Category Archive for "中國大陸"



中國大陸 & 經濟 admin on 14 Dec 2009

中國走出通縮 重返通脹

在消費者價格經歷了近一年的下跌後﹐中國正在走出通貨緊縮﹐這種回升在某種程度上是由於政府改變了人為壓低成品油和水電價格的政策所推動的。

自2月份以來逐月下降後﹐中國國家統計局週五公佈稱﹐中國11月份的消費價格指數(CPI)比上年同期上漲了0.6%。儘管通貨膨脹率的回升幅度不大﹐但它不但反映了經濟的復蘇﹐也體現出提高國家對主要資源的定價以更好反映市場供求的努力。

從食品到房地產﹐眾多種類的商品價格都在上漲。資源價格的變化值得注意﹐因為政府儘管在其它領域放棄了計劃經濟的做法﹐但卻在這個領域一直拒絕引入市場機制。控制能源和資源價格的影響非常廣泛。中國的一些貿易伙伴抱怨說﹐中國低廉的原材料價格實際上等於是政府對中國公司的補貼。許多經濟學家說﹐他們認為這些價格向中國的企業管理者發出了錯誤信號﹐鼓勵他們過度使用稀缺的資源和過度投資﹐而不顧產能過剩的危險。與此同時﹐資源類公司投資不足M導致了電力和成品油的不時短缺。

亞洲開發銀行駐北京經濟學家馮幽蘭(Yolanda Fernandez Lommen)說﹐通過壓低所有這些資源的價格﹐他們鼓勵了產能過剩﹐而這拖累了總體經濟的表現。她說﹐通過給這些資源設定市場價格﹐他們將更有效地利用資源。這不僅有利於經濟結構﹐但也有利於環境。

中國以前曾嘗試過改革能源價格﹐但政府部門在上調價格時遇到了消費者和企業的抵制。這一次﹐他們堅持了下來。政府今年已多次提高了汽油和其他成品油價格﹐以反映全球油價的上漲。未來資產證券公司(Mirae Asset Securities)區域能源研究主管關榮樂(Gordon Kwan)說﹐本地汽油價格較年初時已經上漲了50%﹐含稅價則較美國均價高出了25%左右。11月份時非居民用電價格上漲了約5%﹐為1年來的首次漲價。一些大城市開始上調水費。北京則在上個月將大多數非居民用水定價上調了9%。業內分析人士說﹐預計明年年初天然氣價格將上漲10%至15%。這些舉動並不意味著市場的完全自由化。劍橋能源咨詢公司(IHS CERA)主管K. F. Yan說﹐在新的體制下﹐定價權仍掌控在政府手中﹔這就給價格干預留下了足夠的空間﹐不過﹐政府的干預力度可能小於過去的體制。

隨著通脹壓力重現﹐中國更難以放開價格。新華社報導﹐中國發改委副主任彭森週四說﹐在保持價格水準基本穩定的同時﹐來年將積極穩妥地推進水、電力、天然氣等資源性產品價格和環保收費改革。中國政府認為這樣的價格調整有助於提高能源使用效率﹐並緩和原有體製造成的供應瓶頸問題。

中國一直在抵御其他國家就人民幣升值問題所施加的壓力﹐但是企業成本的上升實際上能產生同樣的效果﹐因為它提高了制成品的價格。瑞銀(UBS)中國經濟學家汪濤在近日的一份報告中指出﹐至少對重工業企業而言﹐相關價格調整將有助於實際匯率的上升。土地成本和房產價格也在上升﹐這更多是由於政府刺激計劃大筆資金的推動。政府週四公佈的數據顯示﹐11月非住宅建築平均售價較上年同期上漲了4%﹐第三季度土地價格則上漲了4.7%。房地產價格的上漲引發了對中國一些大城市將出現新的泡沫的擔憂﹐這也促使中國政府週三宣佈了旨在遏制投機的新措施。有些問題依然存在。政府在調整電價時需要平衡各方面的利益﹐如貧窮的農村家庭和國有企業。政府今年一直避免提高居民電價﹐但正在推行根據用電量分檔定價的體制。對於企業用戶﹐政府推出了大企業用戶直接與發電廠協商電價的試行計劃。

這兩種做法的出發點是採取更能反映市場力量的定價機制﹐但同時又會立刻導致成本的大幅增加。北京研究機構龍洲經訊(Dragonomics)的研究部經理Rosealea Yao說﹐電力行業的改革比石油行業複雜和困難很多倍。政府因此非常小心和緩慢。但他們不能拖延太長時間。(Andrew Batson / Shai Oster - WSJ)

中國大陸 & 專家意見 & 經濟 & 美股 trader on 25 Oct 2009

美國重蹈英國覆轍﹖中國取而代之﹖

美元過去幾週里的大幅下挫令人對美國作為全球經濟主導力量的地位倍感焦慮。與這種恐慌密切相關的是對中國崛起及中美兩國關係日益複雜的擔憂。現在﹐許多人都認識到﹐中國是債台高築的美國政府最大的債權人。它持有近1萬億美元的美國國債﹐並向美國私營企業投資了數千億美元。即使人們普遍認識到了這些事實﹐但決策者和專家仍繼續低估了這種關係的廣泛影響。

看看1946年發生的情況吧﹐當時資金短缺的英國向美國尋求貸款。在30多年的時間里﹐英國一直被德國崛起的威脅所消耗。經過了兩場世界大戰和失去的數百萬條生命﹐英國的國庫在這個過程中也幾乎消耗一空。英國倖存了下來﹐但卻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儘管這個世界強國擁有強大的軍隊以及令人艷羨的全球商業中心的地位﹐但在1946年初﹐英國政府卻在其金融負債方面面臨嚴重的違約風險。因此它像此前10年里所做的一切一樣﹐轉向最親密的盟友尋求援助。它要求美國提供50億美元50年內償還的無息貸款。儘管這些條款今天看來非常慷慨﹐但這種融資在當年幾乎屬於慣例。不過令人感到驚訝和震驚的是﹐美國拒絕了這個要求。

無法接受拒絕的答復﹐英國方面解釋說﹐除非它獲得資金﹐否則政府將會破產。美國則提出一系列條件。它們願以2%的利率提供37億美元貸款﹐英國政府需要遵守1944年的佈雷頓森林體系計劃﹐即讓美元﹐而不是英鎊成為全球匯率的基準﹐並要求英國實現英鎊的自由兌換。更重要的是﹐英國需要結束其帝國優惠制﹐這意味著進出印度等殖民地的商品將沒有更高的關稅等徵稅。這些已不是單純的金融處罰:所有這些措施將意味著大英帝國的終結。兩年之內﹐英國離開了印度﹐並逐步在整個亞洲和非洲結束了殖民統治。由於無法在經濟上與美國競爭﹐也不能再從殖民地的貿易中受益﹐英國軍力下降﹐商業萎縮。它從全球強國的地位迅速下滑﹐陷入了幾十年的經濟困境。到20世紀80年代﹐英國終於成為一個繁榮的國家﹐但與其鼎盛時期已不可同日而語。美國取代英國成為了西方的代言人。正如英國官員沙克伯勒(Evelyn Shuckburgh)在40年代末時所說的﹐我們不可能不認識到已經成為了次要角色。而這正是美國所希望的。幾十年來美國一直在支持英國﹐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成為了英國的銀行家和製造商﹐到了二戰結束時﹐美國希望完全取代大英帝國了。貸款上的要求提供了一個借口﹐但當時實力的天平已經傾斜﹐英國已經無力扭轉這種趨勢了。

最遲﹐中國的經濟規模可能會在2030年能超過美國﹐儘管在此後的許多年里﹐中國在人均基礎上依然會是一個更為貧窮的國家。軌跡可能會改變﹐但美國金融系統最近的危機只會加快中國的崛起。

鑒於大英帝國消亡的教訓﹐將目前的政策建立在中國將在取代美國前遭遇重大困難的假設上是愚蠢的做法。儘管美國目前的債務水平仍在可控範圍內﹐事實上把中國與美國經濟以一種在有些人看來對雙方都有利的方式聯繫到了一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利益永遠是同步的。在這方面﹐與英國的比較也是清醒恰當的。幾十年來﹐英國與美國保持著互惠互利的關係﹐儘管美國人不滿被當作小弟弟看待。隨著戰前緊張局勢的蔓延﹐英國人被迫應付德國這個更直接的威脅﹐但最終是美國給了英國最致命的一擊。除了半個多世紀以前的英國﹐美國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經濟對手。如今的美國同處於頂峰時期的英國一樣不習慣於全球經濟競爭。美國看來常常對經濟競爭的要求反應遲緩和準備不足。

美國要想避免重蹈英國覆轍、迎接中國挑戰的唯一辦法是重振經濟活力。這是一個需要付出多年的努力﹐必須主要是通過創新而不是立法加以解決。美國需要依賴於許多公司在全球的成功重組其國內經濟。它必須把重點放在新產品的發明和新思想的建立上﹐而不是捍衛以前的陳舊的產業。在醫療衛生和氣候變化問題上爭執不休無疑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中國的蓬勃發展是因為它充滿渴望和活力、害怕失敗﹐並相信它應該成為世界上的主導力量。這也是美國在一個世紀前壯大的原因。今天﹐美國人身上的這種渴望和活力看上去弱於他們對世界不與其合作而產生的急躁感。美國的危險在於﹐只是因為它曾是世界舞台上的主要國家﹐它就認為自己必須繼續如此。這會重蹈英國的覆轍。 (WSJ - Karabell)

中國大陸 & 日本 & 經濟 & 貨幣 trader on 19 Sep 2009

人民幣才是日圓大敵

由於日圓兌美元走強﹐日本公司出口受到沖擊﹐不光是出口到美國的產品﹐對中國的出口產品也是如此﹐因人民幣兌美元和其他貨幣的匯率浮動受限。人民幣匯率對日本出口商意義重大﹐因為中國是日本最大的貿易伙伴﹐這兩個亞洲經濟巨頭之間的貿易量大大超過日本與美國和西歐的貿易量。

法國興業銀行(Societe Generale)的亞洲外匯和利率策略師貝內特(Patrick Bennett)說﹐由於中國有關當當局限制美元兌人民幣匯率浮動﹐美元兌其他貨幣匯率的變化最終就會影響人民幣和其他貨幣的匯率。中國央行允許人民幣兌美元率在每天宣佈的匯率中間價基礎上浮動0.5%﹐兌其他貨幣匯率則被允許在中間價基礎上浮動3%。

貝內特說﹐就日本對華出口而言﹐中國將從日本進口資本財貨和技術﹐由於中國對日本所提供這些商品的需求彈性較大﹐價格上漲就會成為這類商品出口的障礙。日本出口商正日益將其供應鏈轉移到海外。2009年上半年﹐日本對華出口總額4.44萬億日圓(488.4億美元)﹐超過對美國和西歐國家出口﹐二者分別為3.86萬億日圓和3.34萬億日圓。

中國作為日本出口對象國的重要性也日漸增強﹐因全球經濟危機之後日本對華出口狀況相對較好。舉例來說﹐據日本財務省數據﹐2009年上半年日本對華出口較上年同期下降32.1%﹐而對美國出口下降48.9%。半導體、金屬、機動車、化學品、科學及光學儀器佔日本對華出口商品的很大一部分。在這些與中國關係密切的行業﹐其主要出口商都受到日圓走強的負面影響﹐而上述情況則放大了這種負面影響。

麥格理研究(Macquarie Research)駐東京的汽車行業分析師維根斯(Clive Wiggins)說﹐人民幣兌日圓貶值在戰略上是不利的﹐但不利程度低於一些地區﹐因為日本汽車廠商在華銷售的產品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中國當地生產的。不過有許多部件和其他一些開發成本基本上都是以日圓計算的。維根斯還說﹐雖然應收外匯帳款對沖可能減弱匯率波動的一部分影響﹐但對沖只是短期策略﹐只能保護短期現金流……日本汽車廠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通過對沖擺脫困境。他說﹐根本的情況在於﹐如果日圓兌其他貨幣走強﹐從長期角度你其實也無能為力﹐只能加大生產本地化﹐過去十年中﹐日本汽車廠商海外生產的增長超過了出口增長。

分析師們認為﹐雖然日圓兌人民幣持續升值可能是做空這些日本出口廠商股票的機會﹐但長期前景無法確定。

法國興業銀行的貝內特將日圓最近走弱的部分原因歸為季節因素﹐比如日本公司匯回海外收入﹐他認為這一趨勢可能逆轉。他說﹐我覺得大家正在習慣美元兌日圓匯率處於1美元兌100日圓以下的水平。日圓可能繼續走強﹐不過最終可能會回到1美元兌95-100的水平﹐而不會到90。 (MarketWatch - W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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